这意味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从他一个变成了两个。
秦知微看着儿子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微微笑了笑。
“嗯。”
她坦然道,“其实也不算是我主动认的,是他自己查出来的,你那个舅舅,心思比谁都缜密,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你来往了这些日子,他要是还看不出端倪,那他就不配掌管督查司了。”
沈砚闻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日早膳桌上,舅舅那番关于“成亲”的试探。
那张笑眯眯的、光风霁月的脸,此刻回忆起来,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不过……
“这样也好。”沈砚说,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以后咱俩都不用在他面前演戏了。”
“可不是嘛。”
秦知微接过他的话,嘴角弯了弯,“而且我也能正大光明地支使他帮我做事了,堂堂靖王殿下,不用白不用。”
沈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弯了弯嘴角。
可笑过之后,他的面色又渐渐沉了下来。
“是挺好的,就是……”
秦知微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主动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袖的边缘。
“我这次往肃州传信,暴露了行踪。”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
“父亲已经派人来接我了。”
秦知微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茶盏,看着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