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安堂在肃州的分号已经在筹备了,我……我想亲自过去一趟。”
沈砚张大了嘴。
“啊?”
“您要去肃州?”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似的。
“那可是千里之外的边陲之地!途中还要翻山越岭,过黄河,郡主能同意吗?”
秦知微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我来想办法。”
他怔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
母亲要来肃州。
母亲要来肃州!
一股按捺不住的欢喜从他心底涌了上来,冲破了方才那层不舍与忧虑的阴霾。
“那太好了!”他的声音骤然亮了起来,连坐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我在肃州等您!”
“肃州虽然气候比江南干燥些,冬天也冷,可好吃的不少!”
他越说越兴奋,语速都快了起来。
“那边的烤全羊特别地道,用的是祁连山下放养的滩羊,架在胡杨木上慢慢烤的,外焦里嫩,撒上孜然和粗盐,那个味道……”
他说着说着,咽了一口口水。
“还有当地的小吃,手抓羊肉、酿皮子、牛肉面、灰豆汤,到时候我带您去逛!”
他如数家珍般地列举着,像是一个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全都展示给最重要的人看。
“好。”她笑着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