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她连忙起身去案上取了一张新纸铺开,又将砚台推到沈砚面前,“你来画。”
沈砚也没推辞。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砚台中蘸了墨。
他先画了两片叶片的侧面图,弧度比秦知微原先画的大了不少,前端收窄、尾端渐宽,整体形状像是两片向内弯曲的柳叶。
然后画了连接杆,不是直杆,而是带了一个柔和弯折的弧形杆,弯折的角度大约在二十来度左右,恰好能让手柄的方向与叶片的方向错开。
最后画了铰链结构,两根连接杆在交汇处通过一个横轴相连,横轴上可以活动,使两片叶片能够在一定范围内自由开合。
横轴的下方还画了一个简单的卡扣,用来在合拢后固定位置,防止术中滑脱。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幅完整的图便画好了。
秦知微凑过去看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幅图比她画了几个月的所有图纸加在一起都要精准、都要完善,都要接近她脑海中那个模糊的构想。
甚至超出了。
每一个她卡住的地方,沈砚都给出了解决方案。
而且画得极其精确,几乎可以直接拿给工匠按图制作了。
“我就是想要这样一个东西。”
沈砚看了看自己刚画的图,似乎觉得还不够完善。
他又拿过一张纸,重新画了一遍。
这一次比第一张更加细致,每一个部件都标注了尺寸,铰链的内部结构单独放大画了一个局部图,叶片的横截面也画了出来,标明了厚度和边缘的打磨弧度。
连手柄末端的防滑纹路都画上了。
秦知微看着这第二张图,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我这就去找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