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一种久违的兴奋。
是一个医者在看到了拯救生命的可能性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变为现实的急切。
沈砚在她身后叫住了她:“母亲。”
秦知微转过头。
“可以多做几个。”
沈砚说:“手柄的长度做成不一样的,长的、短的、中等的,各备几副。”
秦知微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快步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沈砚一眼。
“砚儿。”
“嗯?”
她笑了笑。
“你这脑袋,真是太好用了。”
说完她掀帘走了出去,脚步又快又急,衣裙带起一阵风,连帘子都被吹得啪啪响。
南星和当归在廊下被她的架势吓了一跳,连忙跟了上去。
“小姐!您慢点……”
沈砚独自坐在屋中,看着母亲风风火火离去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院中的阳光铺了满地碎金。
沈砚心想,刚才这幅图,应该没有浪费他学了几年的临床医学。
远处又传来了秦知循的声音,那小家伙大概是得到了中午吃锅子的消息,声音之大,隔了两进院子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