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痛。”
秦知微又使劲了一些。
她这回是真的使了力气,指甲掐进了他手臂的皮肉里,力道不小。
萧衡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
“有点痛。”他老老实实地说。
秦知微松开了手。
她退后一步,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这下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萧衡愣了一瞬,然后他也笑了。
“嗯。”
不是做梦。
她是真的。
秦知微回到榻上坐好,将外衫又拢了拢——夜里到底有些凉意。
“行了,你大晚上的,犯什么傻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像是姐姐在数落不省心的弟弟。
“说正事,你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萧衡收敛了笑意,“两淮十几个盐场,基本都摸排了一遍。”
“几家大的盐场都有问题,而且集中在近三年。林怀恩是板上钉钉的不清白。户部那边牵扯到谁,还在查。”
秦知微听着,微微颔首。
两淮盐税是朝廷的命脉之一,盐运使出了问题,牵扯到的绝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