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摆了茶水和几碟点心。
杜若也在。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褙子,头发利利落落地束在脑后,面容清爽。
见秦知微来了,她起身迎了上来。
“师妹来了……”她的目光扫过秦知微身后的沈砚,微微一顿,“这位是?”
“家里的晚辈。”秦知微用了同样的说辞,一笔带过。
杜若看了沈砚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几人在石桌旁坐下之后,秦知微从随身带来的布包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搁在桌上。
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副铜制的器具。
器具不大,约莫成人小臂长短,铜色润泽,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属光泽。
每一副都由两片弧形的叶片组成,叶片前端收窄、尾端渐宽,弧度流畅,像两片向内弯曲的柳叶。
两片叶片在中部通过一根横轴相连,横轴下方有一个精巧的卡扣,用来固定开合的角度。
叶片尾端各连着一根带有弯折的手柄,手柄末端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
做工极为精细,那个铜匠显然是使了真本事的。
杜若是第一个伸手拿起来的。
她将那副产钳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先看了整体的构造,又拨弄了一下铰链,试了试开合的手感,最后将手柄握在掌中感受了一下分量与手感。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渐渐变成了专注,再到后来,直接目瞪口呆。
“师妹。”她抬起头,“你这个东西……”
她的嘴张了张,似乎在搜索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比起我上回想直接用剪刀的法子,好太多了。”
她说的是上次张员外夫人难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