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想用剪刀在产道上剪开一个口子,却被产婆和家属拦下了。
如果当时有这么一个东西……
她低下头,又仔细看了看那两片叶片的弧度。
“这个弧度是贴合胎儿头部的?”
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似的分析着,“前端收窄是为了便于送入……铰链这里可以调节开合……手柄的弯折是为了适应产道的弧度……”
她越看越兴奋,一拍石桌:“妙啊!”
杜仲也拿起了另一副,搁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又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叶片内侧的弧面,打磨得极为光滑,不会刮伤皮肤。
“这叫什么?”他问。
秦知微微微一笑,侧头看了沈砚一眼。
“产钳。”她说,“名字是这位谢公子取的。”
“产钳……”杜仲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微微点头,“好名字,直截了当,一听便知其用途。”
他将产钳放回桌上,抬头看向秦知微,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与几分审视。
“这东西是你设计的?”
“构想是我的。”
秦知微坦然道,“可真正画出图纸、定下结构的……”
她再次看向沈砚,“多亏了谢公子,我画了好几个月,一直不太满意,可谢公子看了一眼便指出了关键的问题,还亲手画了可以直接交给工匠的精准图纸。”
杜仲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带着几分重新审量的意味。
“哦?这位小友也懂医术?”
沈砚微微摇头,姿态谦逊从容。
“我就是喜欢看书。”他说,“医书也看过一些,有点兴趣而已。”
杜仲看着沈砚,眼中的赞赏之色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