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追过来?我们后面京城见便是了……”
话音未落,萧衡便打断了她。
“京城见?”
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离她近了些。
“咱们住在同一个府上,尚且不好见面,你在内院,我在外院,中间隔着多少重门户多少双眼睛?等回了京城……”
他微微一顿。
“你住在卫国公府,你大伯父可是禁卫军统领,你们卫国公府的宅邸是什么规制?那围墙怕是比扬州城墙还难翻。”
“难不成让我夜闯卫国公府?别说你大伯父,便是府里那些巡夜的护卫,等闲人也近不了身。”
秦知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细细一想,他说的确是实情。
在扬州时,她住在总督府后院,萧衡虽也在府中,但两人各居一院,中间隔着层层院落,想要私下见面已是极不方便。
可好歹萧衡对总督府的布局了然于胸,又身手不凡,偶尔翻墙过来还勉强可行。
可回了京城就不同了。
卫国公府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勋贵宅邸,门禁森严,护卫周密。
大伯父秦振又是禁卫军统领,治军严谨的人管起家来自然也不会马虎。
萧衡要是真的半夜来翻卫国公府的墙……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那我岂不是回了京城以后……”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想见砚儿也很难了?”
萧衡沉默了一瞬,旋即轻轻嗤了一声。
“你就只惦记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