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远微微挑眉,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这个名字。
“就是之前周大夫离开军营后开的那家医馆?”
“正是,不过肃州这家只是一间分号,济安堂的总号设在扬州。”
“扬州……”沈修远微微点头,“他之前跟我提过,说是他的师门在扬州,我当时没在意,原来济安堂便是。”
苏清恭声道:“周恒的师父是扬州城有名的杜神医,杜神医原名杜仲。卑职查过,杜仲早年曾在宫中太医院供职多年,后来不知什么缘故辞了差事,离京南下,在江南一带悬壶济世,收了几个徒弟,周恒便是其中之一。”
沈修远目光微动:“杜仲……原来是他。”
他记得这个名字。
“砚儿去济安堂做什么?”
苏清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
“还有一事,卑职不知当不当讲。”
沈修远抬眼看他。
苏清斟酌道:“济安堂的背后,还有另一位东家是清河郡主。”
沈修远的手指在案面上停住了。
“清河郡主?成王府的清河郡主?”
“正是。”
沈修远微微眯了眯眼,“我记得清河郡主嫁给了秦执,秦执就是江南总督,在扬州待了好些年了,郡主在扬州有些产业,也算正常。”
他看了苏清一眼,语气中带了几分玩味。
“你倒是消息灵通,这些事情,你是怎么查到的?”
苏清坦然答道:“卑职去扬州接世子的时候,去到的是总督府上,当日正巧世子跟着秦家的姑娘去了城外,卑职在府中等候时多问了王爷身边的青霜几嘴,这才知道济安堂与清河郡主的关系。”
他微微一顿,又补了一句:
“世子在扬州那段时日,与秦家的少爷和姑娘相处得颇为融洽,卑职接世子回来的那天,世子似乎还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