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李家的算盘倒也不算糊涂。
只是这些话他不敢说出口,国公爷此刻明显心情不佳,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替李家说话,那不是找骂就是找打。
果然,沈修远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将那张纸条拈起来,在指间翻转了一下,嗓音微凉:
“你说祖母哪里来的信心,我就一定会纳她为妾?”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就凭那张脸?”
苏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尖,一个字都不敢接。
他知道国公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太夫人挑中李家姑娘的原因之一,是这位李姑娘的容貌与故去的明安郡主有几分相似。
太夫人的用意不难猜,大约是觉得一张与亡妻相似的面孔能勾起沈修远的旧情,让他更容易接受这门妾室。
可太夫人显然不了解自己的孙子。
沈修远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她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苏清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书房里的一根柱子。
沈修远看了他一眼,“继续盯着李家那边的动静。”
他的语气恢复了寻常的平静与冷淡。
“我倒是好奇了,祖母后面还有什么手段。”
苏清躬身应道:“是。”
沈修远忽然话锋一转。
“砚儿今日去做什么了?”
他的语气不知不觉地软了那么一分。
苏清答道:“世子今日去了城内的济安堂。”
“济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