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马鞭已经扬了起来。
“啪!”
那一鞭又快又狠,直接朝着拦路那名护卫的面门甩了过去。
那名护卫没料到这少年如此蛮横,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半分犹豫都没有,他下意识地侧头一闪,鞭稍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
虽然没有被抽中,可躲避的动作颇为狼狈。
那护卫的脸色顿时铁青了。
他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再来一鞭,他可就不客气了。
可他是秦家的人,主子没有发话,他不能擅自动手。
前方的动静,秦知行全看在了眼里。
他微微蹙了蹙眉。
他们这次来肃州,家中再三叮嘱要低调行事,以济安堂东家的身份入城,不张扬、不惹事。
排队进城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以他们的身份,只要亮出卫国公府的名号,城门口的兵卒谁敢拦他们?
他们老老实实地排在队伍里,跟那些行商走卒一起,一步一步地往前挪,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
可不引人注目是一回事,被人骑到头上是另一回事。
秦家按规矩排队,那是秦家的教养,不代表秦家的面子可以随意践踏。
范成策马来到秦知行身旁,低声请示:“公子……”
他的语气克制,可眼底的怒意压都压不住,方才被甩了一鞭子的那个护卫是他手下的兄弟。
秦知行沉默了一息,他在心中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
低调行事的初衷是不想太早暴露身份,可经了路上的事,这个初衷已经很难维持了。
他们在甘州的官道上救了赴任肃州的知府,再加上沈砚那边说给他们备好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