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是定国公世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定国公的视线之内,这些动静不可能瞒过沈修远。
也就是说,他们兄妹的真实身份,进了肃州城之后便迟早会暴露在定国公面前。
既然迟早要暴露,那就没必要再窝窝囊囊地忍着了。
秦知行从腰间掏出了一枚令牌。
铜质,巴掌大小,正面铸着一只展翅的苍鹰,那是卫国公府的家徽。
苍鹰之下,镌着“卫国公府”四个篆字。
翻过来,背面只有一个大字:“秦”。
他将令牌递给了范成。
“去吧。”
范成接过令牌,他催马上前,径直来到了城门处。
此时那个锦衣少年正扬着马鞭,指着城门口的一名守卒,嗓门大得很。
“还不赶紧让他们快点给小爷让路,磨磨蹭蹭的,是要等到天黑吗?一个一个查查查,查个什么劲儿……”
那守卒被他吼得满脸通红,一边赔着笑一边为难地搓着手。
他转头看到了范成走过来,“这位爷,能不能麻烦你……他们是城里李参将的家眷,你看能不能往后让一下……”
李参将。
范成的眼神微微一冷。
“一个小小的参将……”
范成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配让我们让路?”
他抬起手,将那枚令牌递到了那名守卒面前。
守卒接过令牌,低头一看,他的脸色骤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