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此物若是沾染在衣物或器具之上,人一旦接触,便会开始打喷嚏、流眼泪,继而咳嗽不止,浑身酸软乏力……”
“从症状上看,跟受了风寒几乎一模一样,便是请了大夫来瞧,也只会当作寻常的伤风感冒来治。”
她微微一顿,眉梢挑了挑,语气中多了几分得意:
“可偏偏这东西无色无味,除非是精通此道的行家,否则谁也查不出端倪来,我觉得呀,这东西最适合拿来捉弄人。”
“比如某个你看不顺眼的人,让他莫名其妙地‘病’上十天半个月,既不伤身,又叫他难受得不行,岂不妙哉?”
秦知微听到此处,原本警惕的神色渐渐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沉吟。
“对人的身体当真无害?”
“只要控制好用量,且后续不再继续施用,便是全然无害的。”
江蓠拍了拍胸脯,“这一点我已经验证过了,师妹尽管放心。”
秦知微微微颔首,又问:“药效能持续多久?”
“十天半个月不在话下。”
江蓠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若是加重剂量,拖上二十来日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不建议用太久,毕竟风寒拖上一个月还不见好,未免太假了些,容易叫人起疑。”
秦知微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江蓠看着她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
秦知微此刻的表情,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在盘算着什么。
“对了,”江蓠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我还给这东西取了个名字,叫‘绿意’。”
秦知微微微一怔:“为何叫绿意?”
江蓠理所当然道:“因为那药草是绿色的。”
秦知微:“……”
对师姐这一贯朴实无华到了极致的取名方式,秦知微选择不做评价。
不过,她垂下眼帘,唇角弯了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