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前些时候我在阳城的城门口被守卒拦了下来,盘问了好半天,后来是沈世子恰好路过,替我解了围,还派人送我出了城。”
“我当时还纳闷,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怎么平白无故地帮我?现在想来,多半是他认出了济安堂的人,看在师妹的面子上,才出手相助的。”
她顿了一顿,又道:“后来回了肃州,沈世子还来过咱们济安堂一趟,他没有看诊,就是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跟师兄说了几句话,走之前提到了师妹,说是去过笑忘川,还见过师父。”
秦知微唇角微弯:“嗯,沈世子聪慧过人,师父见了他,也赞了好几句。”
闲话说完,院中安静了一会儿。
秦知微忽然朝前伸出了一只手。
江蓠一愣:“干嘛?”
秦知微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师姐方才不是说要让我试试么?”
江蓠眨了眨眼,旋即明白了过来,压低声音问:“你要绿意?”
“嗯。”秦知微点了点头,“给我一些,我拿来……玩一下。”
江蓠盯着她看了两息,眼中的笑意渐渐深了。
“你是不是要做坏事?”江蓠直截了当地问,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秦知微不答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师姐怕吗?”
她微微偏了偏头,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怕不怕我做了坏事之后,把你给招供出来?”
江蓠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来,瓶身不过拇指粗细,通体雪白,瓶口以蜡封得严严实实,看上去与寻常装药粉的瓶子并无二致。
她将瓷瓶稳稳当当地放在秦知微摊开的掌心里,而后一本正经地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绿意是什么?”她说,语气天真无辜。
“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今日啊,就是跟师妹在这棵枣树底下吃了个早饭,说了几句闲话,旁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知微将那只小瓷瓶收入袖中,“多谢师姐。”
江蓠摇了摇头,将茶盏搁下,忽然想起一事,面上浮起几分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