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摊了摊手,满脸的无奈。
“走也走不了,忍也忍得憋屈,这委屈只能自己咽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萧氏的眼睛,语重心长:
“所以我才说,这嫁人,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嫁对了,一生顺遂,嫁错了,便是无尽的苦海。”
“知微的婚事,你可千万得好好挑,擦亮了眼睛,看清了人品,别光看门第和家世,门第再高,家世再好,若是那个人不对,进了门便是一辈子的煎熬。”
肃州。
济安堂对面的街上,两人并排而立。
沈砚今日换了一身天青色的窄袖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清清爽爽的,不像是个边关的将门世子,倒像是哪家书院里的翩翩少年郎。
秦知行立在他身旁。
“我晚上定了一桌酒席,请你们吃饭。”
沈砚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本来昨日便该设宴为表舅和表姨接风的,可偏偏赶上家里出了事,耽搁了一日,还望表舅勿怪。”
秦知行笑着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哪有那么多讲究,倒是国公爷的伤如何了?”
他虽与沈修远素未谋面,可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做客,关切一句是应有的礼数。
沈砚:“用了济安堂的药膏,伤口倒是没什么大碍了,不过……父亲又染了风寒。”
“风寒?”秦知行微微意外,“这大夏天的,怎么会染风寒?”
沈砚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几日他旧伤发作,右肩疼得厉害,心烦气躁,便命人在屋中多搁了几盆冰。”
“今日一早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活脱脱就是一场风寒的症状,军医看过了,说是外伤未愈又添了风邪之症,须得好好将养些日子。”
秦知行:“夏日受寒,确实比冬日更难受些。”
沈砚点了点头,随即朝济安堂的方向望了一眼:“表姨今日是在看诊吗?”
秦知行道:“没错,她说过来帮一下忙,你在这里稍等,我先进去看看里面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