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问得极为谨慎。
对面安静了一瞬,那姑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开口:“给我开一副堕胎药吧。”
秦知微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帘忽然被人从外头掀了开来。
秦知行迈步走了进来,沈砚跟在他身后。
秦知微看到儿子进来,原本沉着的面色微微松了几分,嘴角浮起一丝的笑意。
秦知行没有急着打扰她,先在一旁站定,扫了一眼诊台前的情形,而后才开口道:
“不着急,你慢慢来,晚上世子请咱们吃席。”
另一旁正在替一位老翁开方子的江蓠闻言,笔尖一顿,立时从药方上抬起头来:
“那是不是听者有份?”
沈砚笑了一声,朝她拱了拱手:“欢迎江姑娘也一起来。”
江蓠咧嘴一笑,得意地朝周恒晃了晃手中的笔,那意思分明是“你看,我又蹭到饭了”。
周恒头也没抬,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理她。
秦知行目光扫向秦知微这边的诊台,见她面前还坐着一位戴斗笠的病人,便识趣地退开半步,不再凑近。
然而那戴斗笠的姑娘,在秦知行与沈砚进门的一瞬间,身子便僵了一下。
她迅速将斗笠压得更低了些。
“我……想起来还有别的事。”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急了几分,“改日再过来。”
话音未落,她便已经站了起来。
秦知微来不及多说什么,那姑娘已经侧身绕过诊台,低着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门帘一晃,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的日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