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点了点头,略作思忖,又添了几样:
“那就再加一个手抓羊肉、一道金鱼发菜、一个玉凤还朝。”
秦知行闻言,对前两道菜倒还好理解,手抓羊肉是西北名馔,金鱼发菜取“金玉发财”的好彩头,亦是宴客的常见菜品。
唯独最后一道……
“玉凤还朝是什么菜?”他好奇地问。
沈砚嘴角微弯:“是山北楼的招牌菜,说起来名字唬人得很,什么‘玉凤还朝’,其实就是炖鸭子。”
秦知行“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如此。”
沈砚道:“肃州这地方,吃食上不讲那么多弯弯绕绕,味道好便是好,名字不过是个噱头。”
“不过山北楼这道炖鸭子确实做得地道,用的是本地散养的麻鸭,以党参、当归、枸杞慢火炖上三个时辰,鸭肉酥烂入味,汤汁浓白如乳,配着他们家的烤馕吃,一绝。”
菜已点好,等上菜的间隙,包厢中安静了一阵。
窗外的暮色渐浓,远处城墙上的更鼓声隐隐传来。
秦知行端着盖碗,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方才大堂里那位方举人,不知是何方人士,若是明年也要参加春闱,那便与我是同科了。”
沈砚听到秦知行主动提起方举人,微微侧目,眼中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表舅赞同哪一方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