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七年前进的孙府。”周管事不敢有丝毫迟疑。
“是孙家的大姑娘安排你进府的?”
“是。”
“她为什么安排你进府?”
周管事的嘴巴张了张,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身旁的妻子瞟了一眼,旋即又收了回来。
“是……是孙姑娘心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吞吞吐吐的。
“她在外头偶遇过小人,见小人生计艰难,无处容身,正好府里缺人手,便发了善心,收留了小人……”
“周管事,你最好说实话。”
周管事的身子猛地一抖:“小人不敢欺瞒世子爷,小人说的句句都是……”
沈砚没有再跟他废话。
他俯下身去,伸手解开了周管事双手上绑着的绳索。
绳结松开的一瞬,周管事满脸感激,正要开口道谢……
下一瞬,沈砚将扯出来的布团重新塞回了他的嘴里。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周管事的两只手腕。
寸劲骤发。
“咔咔”两声脆响,周管事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一张脸刹那间涨成了猪肝色,额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串被布团堵住的嘶哑惨叫。
两只手腕同时被卸脱了臼。
不是断骨,不是皮外伤,而是将腕骨从关节中整个拧了出来。
这种伤,不流血,可疼起来却是锥心刺骨、痛彻肺腑。
周管事在地上翻滚挣扎,浑身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