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妻子见状,拼命地挣动着绳索,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
沈砚站起身来,面色不变。
他低头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周管事:
“这次想好了吗?”
周管事疼得几乎昏厥,可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地点着头。
沈砚再次取下他嘴里的布团。
周管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鼻涕、冷汗混在一处,糊了满脸。
他的两只手腕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耷拉在身体两侧,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沈砚道。
“是因为……小人的表妹……她原先在京城的定国公府当差……”
他喘了一口气。
“是小人主动找上孙大姑娘的……小人拿表妹在定国公府的关系做筹码,求孙大姑娘收留……孙家看在定国公府的面子上,才安排小人进了府……”
沈砚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番话比方才的说辞好了一些,但绝对不是真相。
除非……周管事手中握着什么把柄,或者他的表妹手中握着什么东西,足以让孙家不得不买这个账。
沈砚取下腰间的佩刀。
刀身一寸一寸地抽出鞘时,那一线寒光在昏暗的油灯映照下,亮得刺目。
“我看你这两只手……是彻底不想要了。”
刀锋尚未完全出鞘,周管事便已经崩溃了。
“我说!我说!世子爷饶命!我说……”
沈砚将抽出一半的刀推回了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