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恐怕无法再做母亲了。”
屋中安静了一瞬。
一行清泪从周芷宁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淌过她苍白消瘦的面颊,没入了枕中。
秦知微看着她的泪,没有开口安慰。
有些事情,不是安慰能化解的。
江蓠在一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她平日里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遇到病人,看病开药,药到病除,这是她的行事原则。
可眼前这个姑娘,她实在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怀着身孕却孤身一人,住在这肃州城一间普通的客栈里,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劣质的堕胎药,偷偷吃了下去,差一点就丢了性命。
江蓠不由得往一些不好的方向猜去了。
她看了秦知微一眼,而后走近了几步,蹲在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柔和一些:
“姑娘,我多嘴问一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若是被人欺负了,可要我们帮你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