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萧氏进宫给太后请安了。
秦振心念一转:莫非是太后那边有什么旨意要传达?
他与父亲对视了一眼,门帘掀动,萧氏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清秀温婉,眉目之间自有一股宗室女子养出来的沉静大气,行止之间不疾不徐,进了书房便先向秦朗行了一礼。
“儿媳给父亲请安。”
又转向秦振,微微欠了欠身。
“大伯。”
秦朗抬了抬手,面色和蔼。
“都是一家人,不讲究这些虚礼,坐下说话吧。”
萧氏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窗。
秦振会意,起身亲自将书房的门合上了,又回来落座。
萧氏这才缓缓坐下,脊背微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
“儿媳今日进宫,给太后娘娘问安。”她开口了,声音不高,清清淡淡的,一字一句却说得极为清楚。
“太后娘娘留儿媳说了会儿话,临走前,有几句话……特意托儿媳转告父亲。”
秦朗端茶的手微微一停,而后将茶盏轻轻搁回桌上。
“可是娘娘有什么吩咐?”
萧氏抬起目光,落在秦朗脸上。
她的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温婉的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太后问父亲……卫国公府什么时候跟定国公府缔结了亲事?”
“她说,这样的大喜事,怎么也不知会她一声?她虽然久居深宫,但还是想跟父亲讨一杯喜酒喝。”
秦朗的面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