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怨言归怨言,胳膊拧不过大腿。
“老爷!不好了!世子爷带着人,堵、堵在咱们府门口了!”
“什么?”
管事哆哆嗦嗦地把外面的情形说了一遍,孙守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把夫人请过来,去给世子道歉。”
偏厅中还坐着几位肃州军中的将领,都是今日来吊唁后留下陪坐的。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其中一人皱着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忿忿不平:
“孙将军,世子未免也太嚣张了些,今日是令子出殡之期,他挑这个时间带人堵门,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就算孙夫人说错了话,也不至于……”
话还没说完,便被旁边一人打断了。
“老周,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在理了。”
那人摇了摇头,“你不得想想世子为何过来?明安郡主是世子的生母,孙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一个不相干的黄毛丫头去跟郡主类比,这话传到世子耳朵里,世子能坐得住才怪,换了你,你坐得住么?”
那位姓周的将领张了张嘴,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又有一人接过话头,叹了口气道:
“我觉得这个道理对,说到底,是孙夫人口无遮拦在先,世子不过是过来讨个说法罢了。”
“不如趁着现在赶紧让孙夫人给世子赔个不是,把这事揭过去了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很明白。
沈修远的逆鳞是什么,整个肃州谁人不知?
孙守仁听着这些话,他缓缓站起身来。
“这事……是拙荆口无遮拦了。”
“我这就带她去给世子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