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秦知微点了点头,看着哥哥的面容。
“那天我跟师姐在客栈为她诊治,哥哥来找我,在门外唤了我一声,她当时躺在床上,可听到哥哥的声音,她忽然就……”
她微微蹙了蹙眉。
“她猛地转过身,将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我当时觉得那个反应很古怪。”
“还有之前一次,就是我们去望江楼吃饭那回,她戴着一顶遮得严严实实的斗笠,来济安堂看诊。”
“我当时正替她切脉,后来哥哥跟世子一前一后进来,她匆匆忙忙地走了,连方子都没拿,径直就出了门。”
秦知微看着秦知行的眼睛。
“我总觉得……她似乎认识哥哥。”
屋中安静了一瞬。
秦知行低着头,目光定定地停在画中人的眉眼之间,不知在看什么,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可有说过……姓甚名甚?”他问。
“不曾。”秦知微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肯说,是从口音来听,是京城人。”
秦知行沉默了良久。
晨风从敞开的房门处吹进来,拂动了案上的纸笺。
“哥哥。”秦知微轻声唤了一声,“你真的……认识她?”
秦知行缓缓抬起头来,他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画的这张图……”
“有些像我那位已经过世的未婚妻。”
秦知微的瞳孔微微一缩。
“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