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哥哥你没认错?”
秦知行微微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画上,落在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上。
“我只在定亲的时候见过她一回,只在她父亲让她给我行礼时抬了一下头,我看到了她的面容,记住了她的眉眼。”
他微微垂下目光。
“那之后便再没见过了。”
秦知微:“可她不是已经……”
“是啊。”
秦知行将画纸轻轻搁回了案上。
“一面之缘,记忆难免有所偏差,你画的这张图,与我当日所见也并非完全一致,只是几分神韵有些相似罢了,世间面容相似之人本就不少,不能仅凭一张画便断定什么。”
他说得理性克制,可秦知微看得出来,哥哥的内心并不像他表现得这般笃定。
她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一个方向。
“哥哥可知道……周家在肃州是否有亲戚?”
秦知行微微一怔,而后沉吟了片刻。
“周姑娘的生母,是肃州人。”
“她的舅舅之前是肃州的参将,后来……”
“后来出了事。”
秦知微接过了他的话:“郑参将?”
“郑参将通敌一案事发之后不久,周姑娘的母亲便病逝了,外面的说法是忧惧成疾、一病不起,娘家出了那样的事,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虽未受到牵连,可那份打击已经足够致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