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的目光沉了几分。
“那就是说……昨天还在,今天就没了?”
“正是。”苏清点头。
沈修远看了萧衡一眼,而后微微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不想让你看到,犯不着费这功夫,我直接告诉苏清不用去取便是了,何必弄出这样一桩戏码来?”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的玩味之色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审慎的沉凝。
“真是有意思。”
“居然有人能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取走郑参将的卷宗,值房没有被人闯入的迹象,卷宗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萧衡。
“这肃州城……当真是愈发有意思了。”
萧衡:“那说明,除了你我之外,还有人也在关注着郑参将的案子。”
“而且这个人还有能力在一夜之间从府衙的锁柜中取走绝密卷宗,不留痕迹,不惊动任何人。”
沈修远:“这样的手段和能力,在肃州城中,可不多见。”
他微微偏了偏头。
“郑参将通敌叛国一案,七年前便已盖棺定论、证据确凿,一桩板上钉钉的铁案,还有谁会在七年之后对它产生兴趣?”
萧衡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了。
“青霜,你们退下。”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
“我有话单独跟定国公说。”
青霜微微一怔,旋即与苏清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抱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