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知微答道。
秦知行走了之后,秦知微换了外出的衣服,叫上南星,出了玫瑰别院。
马车沿着城中的街道往东行驶。
午后的肃州城依旧是一副热气蒸腾的模样,街上的行人比上午少了些,大约都躲在屋中避暑去了。
只有几个卖瓜的摊贩还守在路边的树荫底下,有气无力地吆喝着。
秦知微坐在马车中,帘子放了下来,车内昏暗闷热。
她没有去撩帘透气,而是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中翻来覆去地转着那本卷宗里的内容。
郑参将的案子。
今早云之湛将卷宗带来,给了她半个时辰。
她看得很快,卷宗的内容并不复杂。
证据只有两样,一个是从郑府中搜出的、据说是郑参将与西胡方面往来的密函。
另一个是郑参将自杀前留下的认罪书。
死无对证,铁案如山。
秦知微微微蹙了蹙眉。
定国公府的死士林管事,跟郑参将有关。
下毒的丫鬟杜鹃,也跟郑参将有关。
这个案子,究竟是栽赃还是灭口?
如果是灭口,又是谁能在沈修远的眼皮子底下,做成这样一桩天衣无缝的事?
有一个猜测,一个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碰的猜测,曾经从她脑中划过。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因为那个人对她来说……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