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到了那位周姑娘在城东的住址。”
秦知行的面色微微一变。
“已经确定是她了?”
“上次哥哥说过,郑参将是周姑娘的舅舅,她的母亲是郑家出嫁的女儿。”
“而她随身带着的那只玉镯,是从珍宝轩定制的,我请姨母查了珍宝轩的档案,那只镯子的定制者,正是郑参将。”
“你打算过去找她?”秦知行问。
“嗯。”秦知微点了点头。
“她如今孤身一人,既无银钱傍身,又无亲友依靠,连玉镯都典当了出去,想来是遇到了困难。”
“她既然还活着,又千里迢迢地来了肃州,必定有她的缘由,既然被我们遇上了……”
她微微顿了一下。
“我还是想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秦知行的面上浮起了一丝犹豫之色。
秦知微看出来了,哥哥的犹豫不是在犹豫该不该去帮周姑娘,而是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同去。
他与周芷宁有过婚约。
虽说那桩婚约已经因为周芷宁的“病逝”解除了,可毕竟是曾经正正经经定过亲的,若是此时贸然登门,于礼节上、于人言上,都有些不妥。
况且,若那姑娘当真是周芷宁,她此前两次见到秦知行时那种近乎惊弓之鸟的反应,说明她不愿意见他。
“哥哥不必过去了,我自己过去看看就行。”
秦知行沉默了片刻,而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也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秦知微站了一会儿。
“她若是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我们能帮的,便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