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光从正午移到了偏西,树影从短变长,蝉鸣从烈转弱。
他就那样坐了一整个下午。
明姝死了,但她的魂魄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投生到了秦知微的身上。
谢太傅缓缓地抬起手,用掌根按了按自己的眼睛。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后面的事便全都说得通了。
秦知微为何去肃州,萧衡又为何追去肃州。
再结合沈砚之前做的那些事,谢太傅的目光微微一沉。
就在前不久,沈砚让人从肃州押送了两个人回京城,就是春兰和周管事。
谢太傅当时便觉得蹊跷,沈砚纵然聪慧过人,也不可能独自查出定国公府多年前的陈年旧案。
是秦知微。
不,是明姝,是他的女儿自己查出来的。
可紧接着,谢太傅忍不住生气。
他女儿回来了,这些年瞒着他,如今砚儿知道了,萧衡也知道了,这合着就瞒着他一人?
真当他老了不成?
于是,谢太傅当日就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