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安郡主,那个年仅二十三岁、正值芳华的年轻女子。
此刻,站在同一座府邸里,说着同样的话,那段被掩埋的记忆忽然被翻了出来。
王太医站在廊下,微微皱了皱眉。
太夫人的症状,确实像是中风,太医院的同仁们都这么诊的,脉案上也是这么写的。
只不过……
他想起了今日诊脉时的一个细微的异样。
太夫人的脉象,在“中风”的底色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很微妙,微妙到他第一遍诊脉的时候几乎忽略了过去。
若非他行医四十年、手指对脉象的敏感度已经练到了极致,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
那种脉象……更像是邪祟入体。
不,不是邪祟。
是毒。
王太医的手指微微一紧,攥住了药箱的背带。
他站在廊下,夜风拂过,吹动了他花白的鬓发。
想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何必多这一事呢。
其他太医诊断的都是中风,脉案上写的是中风,那便是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