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要沈修远亲手把这条路堵死。
为什么?
沈修远隐隐约约地抓住了什么。
谢太傅的目的不是定罪。
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要的不是把定国公府送进大理寺,不是让朝廷治定国公府的罪……
他要的是另一样东西。
他要的是舆论。
他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国公府的太夫人谋害了谢家的女儿,定国公府对不起谢家。
然后呢?
苏清跟谢伯站在书房外的廊下。
书房的门合得严严实实,厚重的木门将里面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在了外面。
廊下很安静,只有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一两只雀鸟从枝头掠过,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苏清负手而立,面朝书房的方向,面色沉静。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站在谢太傅府上的廊下,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有一种隐约的山雨欲来的预感。
谢伯站在另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垂首肃立,面上不见任何多余的表情。
两个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更久……
“哐当……”
一声脆响从紧闭的书房门后传了出来,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苏清的身子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