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的面色丝毫没有变化,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
“你到底让姨母做什么了?”秦知微盯着他问。
“下个月,就是你的笄礼了。”
秦知微一愣。
笄礼是女子年满十五岁时行的及笄之礼,是从闺阁女儿正式成为大人的标志。
她的生辰在九月,下个月便到了。
“所以……”她慢慢地说,目光在萧衡的面上来回打量了两下,“你是在给我准备笄礼的礼物?”
萧衡点了一下头:“嗯。”
“不用那么麻烦的,”秦知微说,“我又不是没有过过笄礼……”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衡打断了。
“不行。”
秦知微噎住了。
萧衡放下茶盏,目光平静认真地看着她。
“以前有过那是以前,跟如今不一样。”
秦知微不解:“有什么不一样?无非就是走个过程罢了……”
“因为如今你有未婚夫。”
“……啊?”
她愣住了。
萧衡看着她那副微微发愣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笑意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也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伸手端起铜壶,替她续了茶,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
“以后,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只能出自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