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开口,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要回京一趟。”
陈异一怔,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国公爷不是刚从京中回来吗?
况且如今北境的局势正紧,北戎运粮南下,秣马厉兵,分明是在为战事做准备。
西胡那边也不消停,虎视眈眈地盯着河西走廊。
这个节骨眼上,定国公坐镇西北才是正理,贸然离开……
“国公爷,”陈异斟酌着措辞,“眼下北境正是多事之秋,您若……”
沈修远没有回头。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赐婚了是吗?”
沈修远抬脚往山路走去,秋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背影萧索决绝,声音顺着风送到陈异耳中,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不是还没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