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不在的这段时间,沈砚便是最需要保护的人。
如今京城中的局势比昨夜更加复杂,大皇子和二皇子双双殒命,朝堂上即将掀起风浪,沈砚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云之湛点了点头。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督查司全员出动,在京城内外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青霜亲自带队出城,沿着京城外围的几条官道和小路往外扩散搜索,一直搜到了天际泛白。
没有找到萧衡,也没有找到白水天。
两个人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透,东边的天际才刚刚泛出一抹鱼肚白。
重华殿的血迹尚未干透,宫中的丧钟已经敲过了。
一夜之间,景和帝痛失二子。
宫人们低着头走路,不敢发出声响。
郑皇后在坤宁宫中昏厥了过去,太医守了一整夜才将她救醒。
还没等景和帝从这份锥心之痛中缓过来,鲁王在武威起兵的消息正式传到了京城。
与消息一同送到的,还有鲁王的檄文。
那篇檄文写得慷慨激昂,措辞犀利,直刺景和帝最不愿被人触碰的伤疤。
檄文控诉景和帝“不仁不义”,对有功之臣痛下杀手。
其中最致命的一条:
“景和七年,帝密令宣府总兵孟昊,于定国公沈修远自西胡返肃州途中设伏,欲加害之。”
朝堂之上一时哗然。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天子要杀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