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杀的不是一般的功臣,是镇守西北的定国公,是大梁边防的柱石,是万千将士心目中的战神。
朝堂上的议论声如同沸水般翻涌起来。
景和帝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议论声,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对鲁王的檄文有心理准备,心里反而没有太多波澜了。
日暮时分,萧衡还没有消息。
从昨夜到现在,将近一整天了。
青霜带人搜遍了京城外方圆五十里的范围,没有找到。
既没有找到萧衡的踪迹,也没有找到白水天的。
谢太后是在午后得到消息的,靖王殿下追击北戎刺客出宫之后至今未归。
很快,慈宁宫就叫了太医。
兵部尚书秦朗在宫门即将落钥的时候进了宫。
他带来的是西北的急报,北戎前锋骑兵五千,已经抵达了嘉峪关城外。
沈修远在嘉峪关坐镇,第一时间传回了战报:北戎先锋以试探为主,尚未发起大规模攻城,但后续主力正在跟进,预计三日之内将有大战。
沈砚从太傅府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他今日一整天都在谢太傅身边,老人虽然没有在昨夜受伤,可毕竟年过花甲,经了那样一番惊吓与奔波,精神已经很疲惫了。
沈砚走出太傅府的大门,深秋的夜风迎面扑来,凉意沁骨。
一道身影从侧面走了出来,是三皇子。
“你这是去哪里?”三皇子开口问。
他的声音有些哑,跟昨天在宫宴上那个叽叽喳喳的三皇子判若两人。
一夜之间,他好像长大了。
沈砚微微一顿:“我去定国公府,祖父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