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萧衡,“王爷就……麻烦您照顾了。”
秦知微点了点头。
玄黄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侍卫们被秦知行安排在了院门外警戒,院内只留下了秦知微、秦知行和床榻上的萧衡。
秦知微重新蹲回了床榻边,一手按在萧衡的手腕上监测着脉象,另一只手从药囊中取出了几样东西,白色瓷瓶的药粉、细布条、一把小巧的银针。
她要先处理他的伤口。
解毒丸已经咽下去了,短时间内毒素的扩散速度会被遏制住。
但他身上的失血和伤口如果不尽快处理,光是失血过多这一项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她开始解萧衡外袍的系带。
先解开了领口的两道系带,然后是腰间的宫绦,再将外袍的衣襟往两侧分开。
“等等等等……”
秦知行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
他一步跨上来,一把按住了秦知微正在解衣带的手。
秦知微抬起头来,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秦知行的面色涨红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结巴。
“你……你们还没成亲呢!”
秦知微愣了一瞬。
“你想什么呢?”
她看着哥哥那副撞见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的表情,哭笑不得地说:
“我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