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也不行!”
“你一个姑娘家……”
秦知微看着他,她当然明白哥哥的意思。
未婚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宽衣解带这种事。
秦知微看着哥哥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好。”她朝门口走去,“你来。”
秦知行一愣:“什么?”
秦知微已经走到了门外,背对着屋内,隔着门框说话。
“你替他把外袍和中衣解开,检查一下他全身上下除了右肩和左臂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有出血的地方,先用白色瓷瓶里的药粉撒上去止血,那个药粉用量不必太多,薄薄一层盖住伤口就行。然后用细布条包扎好。”
她顿了一顿。
“动作轻一些,他的右肩伤得很重,翻动的时候小心不要扯到伤口。”
秦知行走到床榻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开始解萧衡的衣袍。
他先将外袍的衣襟完全分开,然后轻手轻脚地将萧衡的上半身微微侧过来,把外袍从他身上褪了下去。
外袍下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
中衣也被血浸透了,秦知行将中衣解开,露出了萧衡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紧实分明,是长年习武之人才有的体魄。
右肩的刀伤比从衣服外面看到的更严重,刀口深约半寸,从肩头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长约四寸,伤口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炎,泛着暗红色的肿胀。
左臂的银针伤口周围,那层黑色已经扩散到了小臂中段,比秦知微方才看到的又蔓延了一些。
解毒丸的药效正在起作用,可扩散的速度只是减缓了,并没有完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