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
秦知微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萧衡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收紧了几分。
他偏过头,“这是哪里?”
秦知微将手从他的握持中轻轻抽出来。
“我以前在京郊置办的一处庄子,紫苏两口子一直在这边帮我打理着。”
萧衡微微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了?”
“八月十七。”
秦知微在他床边坐了回去,端起小几上的一碗温水,用勺子舀了少许送到他唇边。
“你昏迷了一天多,昨天找到你之后,我让人把你从那个破庄子移到了这边,师父和师姐都过来了。”
她顿了一顿。
“毒还没有完全解,余毒渗进了经脉深处,需要慢慢清理,这几日你不能运功,不能动气,更不能……”
她的语气微微加重了几分。
“不能离开这张床。”
萧衡乖乖地喝了那勺水,温水润过干裂的唇和灼热的喉咙,舒服得他微微眯了眯眼。
然后他注意到了秦知微的表情。
她的面容太平静了。
萧衡认得这种表情。
每当秦知微真正生气的时候,她会变得格外的、异常的平静。
“你……”萧衡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微微发虚,“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