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散落的长发铺在他的胸口,发丝随着呼吸微微拂动。
“有点痒。”萧衡说,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秦知微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转过头来:
“今日我们应该进宫问安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新婚次日,按礼数,新妇当随夫君入宫,向太后与帝后问安。
这是宗室的规矩,误不得的。
萧衡不紧不慢地答道:“巳时了。”
“巳时?”秦知微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你怎么不叫醒我?”
她一边说,一边撑着手臂要从床上坐起来。
可腰部刚一用力,一阵酸痛便从脊骨深处蔓延开来,酸得她眉头紧皱,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萧衡赶紧从后面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位置,带着些许热度,低声道:
“慢点儿。”
秦知微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今日要进宫的,已经误了时辰了。”
萧衡闻言,松开手,让她慢慢靠着枕头坐好,自己也跟着坐起来,伸手替她拢了拢肩上滑落的被衾,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不用进宫,我事先跟皇兄说过了。”
秦知微微微一愣:“不进宫?”
萧衡点了点头:“母后在养病,不便见客,之前因为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皇后娘娘也没什么心情见新妇,我跟皇兄打过招呼了,他准了。”
秦知微听罢,略一思忖,问道:“那今日……”
“一会儿我们去舅舅那里吃午膳。”萧衡说。
“这样可以吗?”秦知微仍有些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