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淡淡一笑:“谁不知道我与舅舅一向亲近,你放心,没有人会说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又低了几分:“况且,你今日这样,也不宜折腾。”
秦知微的耳根微微发热,别过脸去,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们这边一有动静,门外候了半宿的白芷和南星便端着铜盆热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白芷先是朝他们行了一礼,低声禀报:
“王爷,侯先生一大早便在外院等着了,说是有要紧的事。”
“奴婢见王爷跟王妃还未起身,便先让人请侯先生在前厅用了早膳,可他说不急着吃,一直在院子里等着。”
秦知微闻言,微微抬眸,望向萧衡。
侯南笙是萧衡最倚重的幕僚,跟在他身边多年,深知轻重缓急。
昨夜是新婚之夜,若非十万火急之事,他断不会一大早便赶过来。
萧衡的神色微微沉了一瞬,他侧头说:“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更衣时,秦知微在身后说了一句:
“衣服换好再出去,外面冷。”
“我知道了。”
院外,侯南笙已经在廊下来回踱了不知多少趟。
他生得清瘦斯文,原是寒门出身,两度落第之后被萧衡招揽入府做了幕僚。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快步迎上去。
“王爷。”
萧衡见他眉宇间的焦灼之色,心中已有了几分预感。
他抬手示意侯南笙跟他往书房走,边走边问:
“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