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听见外头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他连头都没抬,便知道是谁来了。
萧延溪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她满面红光,双目炯炯,精神头十足得不像是被关了七天禁闭的人。
沈砚抬眼看了看她,搁下笔。
“说说看,《金刚经》都抄完了?”
萧延溪两手背在身后,小下巴一扬,理直气壮地说:“抄完了!”
她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
“有人帮我抄。”
沈砚伸出手来,食指曲起,点了她的鼻尖。
“你呀你。”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当心你母妃又罚你。”
萧延溪连连摆手:“哎呀,哥哥你放心,母妃不会发现的!”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沈砚耳边,神神秘秘地说:
“谢澄之模仿我的字迹最拿手了,跟我亲手写的一模一样。”
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杏眼骨碌碌一转,问道:
“哎,对了,母妃是不是又给你安排相看了?”
沈砚抬了抬眉:“呦,你都知道什么叫相看了?”
“我这不是也替哥哥发愁吗!”
萧延溪一屁股坐在御案旁边的凳长上,双脚悬空,晃晃荡荡的,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说:
“哥哥,你说……我要是让慕远表哥做我的驸马,怎么样?”
沈砚正端着茶盏喝茶,闻言差点把满嘴的茶水喷出来。
他猛地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才七岁的小丫头:
“你……你才几岁啊?你就知道驸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