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谢扶盈如何得宠的事,告诉朱庶妃。窜唆她动手!”
历嬷嬷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她爬起来,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沈星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阳光,她不该这样。
她是王妃,是这王府地位最高的女主人。
她不该为一个侍妾动怒,不该为那些废物贱民费心。
可她不恼怒?
她怎么忍得住?
沈星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轻声唤道:
“兰翠,你回去去跟我爹说一声,王爷有宠妾灭妻之嫌,让御史参他!若是王爷再不清醒,就别怪本王妃亲自出手!”
兰翠踌躇:“王妃……这府里的事闹到朝堂,会不会让王爷气恼?”
沈星仪冷笑:“别泄露是我们府里做的就行,去吧。”
兰翠恭敬应是。
与此同时,皇宫外。
李渊刚刚下朝,正坐在马车里往回走。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旁,递上一张纸条。
李渊接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沉。
荣国公府的朱弈,才刚解禁放出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出了城,几日前,他又看上了城郊一个有夫之妇,正带着人要去强掳回家。
上次因为朱弈觊觎谢扶盈,他把朱弈丢出王府后,荣国公曾在朝会上跟他致歉,说什么“教子无方”“定会严加管教”。
他当时没给他任何回应。
而荣贵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