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弟弟也没说错。
一个侍妾玩意儿,值得王爷动怒?
她根本不信李渊会为了那种女人,跟她们荣国公府作对。
连最基本的安抚与示好都没有。
李渊想起谢扶盈脖子上那道勒痕。
放下纸条,沉声道:
“更衣。”
马车停下,他迅速换下朝服,穿上劲装,拿起佩剑。
“走。”
几匹快马从马车旁奔出,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城郊的一处林子里,朱弈的马车正慢悠悠地走着。
他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望着远处的村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个下流的笑。
“快点快点,”他催促道,“等爷把那个小娘子弄到手,回去重重赏你们!”
车夫与家丁连忙应声,加快速度。
就在这时,几匹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拦在了马车前面。
朱弈的车夫猛地勒住马,马车晃了晃,停了下来。
朱弈正在做美梦,被这一晃撞到了头,顿时大怒,一把掀开车帘,探出头来: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你爷的路——”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前方,几匹高头大马拦在路上。
最前面那一匹上,坐着一个身穿劲装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柄长剑,正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