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劝人。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往婴儿房走去。
他想去看看孩子们,想抱抱娇娇,想亲亲二宝,想摸摸三宝和四宝的小脸蛋。
而此时的谢扶盈正在谢府里开辟出来的武器工坊里,整个工坊,硝烟味、铁锈味、汗水味混在一起,并不好闻。
她手里拿着周景瑜熬了好几个日夜造出来的手铳,沉甸甸的,铁质的枪管和木质的枪托打磨得光滑。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眼睛里闪着光,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几分赞叹:
“像老式的猎枪。周景瑜,真有你的,短短几日就造出来了!”
周景瑜顶着一对黑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他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他的声音沙哑:“如今正是备战的关键时刻,我不造出来,我睡觉都不安稳。
老乡,我们快去试试威力吧。若是威力不错,赶紧批量生产,这场战役的胜利可关乎你的性命,你别慢悠悠的!”
谢扶盈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几分调侃:
“你怎么比我还急?”
周景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
“这不是怕你没了,我的好日子也跟着没了吗?”
谢扶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很明媚,满是开怀。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快:“你倒是实诚。走吧!如霜,你背着周景瑜,我们一起去校场!”
如霜点点头,走到周景瑜身前,蹲下身子。
周景瑜无措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整了整衣领,捋了捋头发,把自己弄得干净了些,才小心翼翼地趴上如霜的背。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压坏了她。
如霜背着他,站起身,脚步又稳又快,像一阵风。
到了校场,空旷的广场上,靶子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