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盈要亲自试试手铳的威力,她拿起手铳,检查了一下,举起手,瞄准远处的稻草人靶子。
周景瑜急忙制止,声音又急又快:
“老乡,别冲动!这武器后坐力强,我怕你遭不住,肩膀会淤青!你家王爷要是知道是我造出的武器弄的,会来砍死我的!”
谢扶盈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声音清脆:
“胡说什么呢,我家王爷最是深明大义!”
周景瑜想起了自己刚投奔谢扶盈第一晚,那道恨不得砍了他的目光,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还是制止道,声音又轻又急:“老乡,找个力气大点的壮士来试试威力吧……”
谢扶盈根本不听他的,她先是枪口朝下,检查手铳弹膛里是否有子弹,确认枪管无异物;
然后双手合拢,枪管扣紧闭锁,确认完全卡牢;
接着枪托稳固抵紧肩窝,脸颊贴枪身,双眼睁开,瞄准空旷广场上的稻草人靶子;
确认周边无他人,关闭保险;
最后缓慢平稳扣动扳机,射击后稳住枪身,缓冲后坐力。
“砰砰砰!”三声枪响,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远处的稻草人靶子应声而倒,草屑飞舞。
周景瑜目瞪口呆地看着柔柔弱弱、穿着精致又繁琐裙装的谢扶盈,竟如此熟练地就把远处的稻草人靶子射穿!
他结结巴巴地说:“老、老乡……你、你怎么会……”
谢扶盈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神秘:
“我练过!”
周景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老乡在现代,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