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女士。”他打断她,“暗处的人被记住,就不能再继续待在暗处了。”
蕾拉沉默了几秒。
那双和露西一模一样的眼睛看了他很久,看得白兰头皮发麻——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隐隐猜到了些什么,而她从头到尾选择不问。
“那么,这份恩情我会铭记于心。”她最后说,“如果有一天您需要哈特菲利亚的帮助——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事我们都会义无反顾。”
“我记住了。”
——放心,你女儿以后会替你还的,加起来能还好几倍,你不要怪妖精的尾巴把你希望平平安安的女儿卷到各种奇葩事件中去就好了。白兰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接着转身离去。
“请等一下。”
还没走几步,久德又拦在了面前。白兰有些无奈,这两夫妻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这位大商人的脸色依旧严肃,好似对白兰依旧存有些怀疑。他笔直地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两下。
然后这个从不肯低头的男人,低下高傲的头颅,郑重地说道:
“……谢谢您。”
“客气了。”白兰无所谓地回道。
随后白兰想起还没把祖迪尔恶心回去,于是赶忙对着久德下眼药:“对了——”
“请小心你们家的那个爆炸头的仆人,这人不对劲,那扭曲的忠诚,留在身边恐怕会有后患。”
这份警告告诉蕾拉没什么用,毕竟祖迪尔对她确实忠诚,以蕾拉的性格估计不会怀疑忠于自己的仆人。
但久德这人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给他上眼药,假的都能让他慎重三分,何况祖迪尔这个人真的不对劲呢。
久德的眉毛动了一下。“祖迪尔忠诚是无需怀疑的。”
白兰无所谓,干脆地说道:“我只是提醒,他现在确实什么都没做,信不信由你。”
毕竟白兰现在也不知道蕾拉活下来后祖迪尔会怎样,但这个人的性格很难让人相信,给久德上点眼药保持警惕就好了。
久德沉默了一会。
“我不会盲目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但我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