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太远,五官看不真切,可那人通身的气息平和干净。
"是个佛修。"白烬沂说。
牧筝愣了一下:"什么修?"
"佛修。"
白烬沂又念了一遍,挠了挠头,"我小时候听祖父提过一嘴,说修真界有一脉修行人,路子跟咱们全然不同,不炼金丹不结元婴,修行全在心性上,还爱把头发剃个精光。”
“这种人叫佛修,我也不知是靠什么飞升的,反正墟天界是有几个出名的佛修。”
牧筝还没听说过佛修呢,在天元界从来没有听到和见到过。
她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那人几眼。
崖上那人仿佛也察觉了这边的目光,微微侧过身。
隔着那道深谷,他朝这边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牧筝愣了一下,下意识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佛修不就是和尚吗?
刚刚的互动就跟她上辈子去寺庙求财运时的感觉差不多。
那人转身的脚步却是一顿,走出几步,却又停下来,回头往她这边望了一眼。
那一眼平平常常,隔着百多丈远,牧筝却觉得后颈无端一麻。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再抬头时,崖上已经空了。
那人影没进林子,连气息都散得干干净净,像从没在那儿站过。
"看什么呢?"白烬沂问。
"没什么。"
牧筝垂下眼,把那点说不清的异样压进心底,"感觉那人......有点奇怪。"
"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