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沂点点头,"没有头发看着确实别扭,跟头上顶着个乌龟壳一样。"
第二个月末,风里的味道开始变了。
原本裹着草木清甜的山风,渐渐带出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兽吼声也一天比一天稀疏,到后来,整夜整夜没有一声动静。
牧筝站在溶洞口望出去,群山莽莽,万籁俱寂。
平日里那些兽群,早不知散到哪儿去了。
又过了几日,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
牧筝从入定里睁开眼,发觉山洞外静得反常,连虫鸣都没有。
白烬沂也停了擦剑的手,抬头望向洞口。
山风不知何时停了。
两人对视一眼,警惕起来,同时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四下一片安静。
三个呼吸之后,牧筝脚下的地面忽然软了一下,像踩进了一团棉花里。
她低头,看见白光正从石缝里漫上来,漫过脚踝,漫过膝弯。
"是传送!"
白烬沂脸色骤变,"秘境关了,它在送人走!"
话音没落,他两步抢到牧筝跟前,一把把她揽进怀里,收紧手臂。
"抓住我!"
他吼,"哥跟你一起回去!"
牧筝下意识反手拽住他的衣襟,顺便把一旁的蓝奇收回空间里。
白光没有顺着这份亲近把他俩拢到一处。
那光从两人之间升起,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把两人往两个方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