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慢条斯理地说:“我的门,从来不用别人让。”
他抬起眼,那马仔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海哥和吹牛走了过来。
海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隼,扫过每一个人。
“都坐下。”
“和气生财。有什么不合的,讲到和为止。最重要的是合作。”
驹哥喘着粗气,肩膀在海哥手掌下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回去。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拿钢管的马仔悻悻地把武器收了回去。
海哥拉过一把椅子,在两张桌子中间坐下,正好隔在双方之间。
他看向潇洒,目光如炬:“学校那件事,三天内,找几个靓仔认了它。”
潇洒嘴角慢慢勾起,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
“海哥,我作为良好市民,完全配合。但随便抓几个靓仔顶包,这不是我的风格。”
“那什么是你的风格?
“吹sir,说话要讲证据。margaret拿刀砍我的人,被车撞死,这叫意外。你不如去查那辆面包车的司机,说不定还能捞个交通案子。”
“你——”吹牛往前跨了一步,被海哥伸手拦住。
“潇洒,我知道你在官塘的规矩。但这件事闹大了,上头要人,媒体要人。三天,给我几个名字,我要结案。这是底线。”
潇洒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海哥,“我敬你是前辈。但官塘的事,官塘了。”
走到门口时,潇洒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驹哥一眼。
“happy,380块不少了。买副好棺材,剩下的,给你徒孙烧点纸。下次收小弟,记得教他们别随便拎刀砍人,尤其是砍我潇洒哥的人。”
驹哥的脸扭曲成一团,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被海哥按住了手腕。
潇洒哥大笑一声,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