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和沙皮紧跟在潇洒身后,三个人穿过一楼大厅的时候,那些食客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聚过来,像被吸住了似的跟着那道宽肩窄腰的背影移过去。
驹哥喘着粗气,一把掀翻了桌子:“我操他祖宗!潇洒!我跟你没完!”
海哥站起身,对吹牛说:“走。”
“就这么算了?”吹牛不甘心地问,眼睛还盯着门口,像要喷出火来。
“不然呢?”海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奔驰汇入车流。
“官塘是潇洒的地盘。没有铁证,动不了他。动了,整个官塘都要乱。”
“大佬,”沙皮坐在副驾驶,“驹哥那边,真不交人?”
“交你个头。”潇洒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手套箱里摸出一包新的烟搁在仪表台上,“找人警告一下那些靓妹。”
“知道了大佬。”
车子拐过街角的时候,晨光正从高楼的缝隙照进来,潇洒眯了眯眼,把墨镜往上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