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大佬把人按在墙上亲,被打还笑了。
跟了潇洒哥这么多年,沙皮见过多少女人。
欠债还不上主动脱衣服的,夜总会里往他腿上贴的,各种姿色各种风情,大佬连余光都不分人家一眼。
好像女人再美好的肉体在大佬眼里只是一堆白花花的猪肉。
害得他和刀疤在背后嘀咕了好几年,怀疑大佬根本不喜欢女人,两个人担惊受怕了好久,生怕哪天后门不保。
原来是大佬没碰着喜欢的。
碰着喜欢的,第一次见面就按在楼道里亲了十几分钟。
这以后要是——
沙皮打了个激灵。那女人那么细的身量,脖子细得他一只手都能掐住。要是以后真跟了大佬,那受得吗?
他甩了甩脑袋,把这个画面甩出去。
为了快,潇洒要自己开车。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另一只手又摸了一下左脸。
油门踩下去,转弯的时候方向盘打早了,车身擦着路沿开过去,轮胎蹭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的刀疤看了他一眼,没敢吱声。
“大佬,”沙皮在后座试探着开口,“那个温老师......你打算——”
“闭嘴。”
潇洒到收数地点的时候心里还在想那女人的脸。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怒意混在一起,让他心口的跳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欠债的人哆哆嗦嗦地捧着一个信封递过来。
“潇洒哥,我只有这么多。”
潇洒接过来数都没数,随手揣进兜里。那人千恩万谢地鞠躬,嘴里念叨着“潇洒哥大人大量”,撕了欠条,挥了挥手让人走。
上了车潇洒才把信封掏出来点了一遍。十万块本金加利息,那人只装了十万零三百块。
“草!”